以数字经济助推亚洲城高质量转型发展

2019年09月17日

摘要: ●数字经济是信息技术革命性发展产生的一种新的经济形态,知识和数据成为数字经济新形态下的核心生产要素 ●2002-2018年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从不到1500亿元增长至31万亿元,年均名义复合增速达到38% ●着力优化体制机制、加快建设基础设施、促进产业分工集聚、推动技...

   当前,世界经济形态正经历从工业经济向数字经济的过渡与转变,知识和数据成为新经济形态下的关键生产要素,创新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根本推动力,经济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深入发展。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要加强信息基础设施网络建设;推动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同步发展;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指出,要促进新兴产业加速发展,深化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研发应用,培育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生物医药、新能源汽车、新材料等新兴产业集群,壮大数字经济。数字经济逐渐成为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主导力量,成为公认的新动能、新业态和新经济。

  一、数字经济的定义及特征   

  数字经济是信息技术革命性发展产生的一种新的经济形态。早在1996年,美国数字经济之父唐·塔普斯科特(Don Tapscott)在其著作《数字经济》一书中将数字经济描述为“利用比特而非原子”的经济,引发各界关注。2016年G20杭州峰会,我国力推促成的《G20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中指出:数字经济是指以使用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作为关键生产要素、以现代信息网络作为重要载体、以信息通信技术的有效使用作为效率提升和经济结构优化的重要推动力的一系列经济活动。这是我国对数字经济的第一次官方定义。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在《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白皮书(2017年)》中将数字经济定义为:是以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为关键生产要素,以数字技术创新为核心驱动力,以现代信息网络为重要载体,通过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不断提高传统产业数字化、智能化水平,加速重构经济发展与政府治理模式的新型经济形态。并将数字经济分为两大部分:一是数字产业化(基础支撑部分),即信息通信产业,具体包括电子信息制造业、电信业、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互联网行业等;二是产业数字化(融合发展部分),即传统产业由于应用数字技术所带来的生产数量和生产效率提升,其新增产出构成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定义得到学界的普遍认可。 

  相较于工业经济,数字经济有以下核心特征: 

  (一)数字经济以知识和数据作为核心生产要素,表现为无限膨胀的发展形态 

  传统工业经济时代,经济发展依赖于资本、劳动力、土地等有形生产要素的投入,市场主体以规模化生产取得平均成本最低,实现利润空间最大化,而投入的最优规模取决于企业家才能、资源稀缺、技术水平等前提条件下的长期平均成本最低点,这从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传统工业经济重资产化及发展规模受限等模式特征。而数字经济是以知识与数据作为核心生产要素,据统计,全球数据每年以40%左右的速度增长,预计到2020年,全球大数据储量将达到44ZB(10亿TB)。理论上知识与数据这种无形资源是可以无限供给的。同时,数字信息产品作为数字经济社会大生产的主要产物,其能够以几乎为零的成本进行复制,表现为边际成本趋于0,其消费具有非独占性,可重复消费,产品价值不因使用而贬损,而会不断放大和累积膨胀。 

  (二)数字经济具有显著的渗透性,推动形成“互联网+”等经济业态 

  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强调,数据信息及其传送是一种决定生产率的技术手段,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其主要解决工业时代长期存在的市场信息不对称造成的资源配置不合理问题,从而推动资源配置在现行条件下达到帕累托最优。正是这样一种技术手段,它可以渗透进工农业生产,以及服务业劳动,形成所谓的“互联网+”,它可以与其他技术手段在各种生产活动中共同使用并同时发挥作用,产生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聚合效应,推动经济社会转型升级。 

  (三)数字经济以平台经济体作为主要的生产组织形式,价值判定遵循“梅特卡夫法则” 

  工业革命推动人类社会由自然经济向商品经济迈进,同时诞生了新的生产组织形式——公司,生产组织遵循“泰勒制”、“福特制”的市场主体成为20世纪提升社会生产效率的主要推动者。进入21世纪,以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移动互联网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革命催生了新的生产组织形式——平台经济体,平台经济体是以网络平台为信息交换和资源配置枢纽,建立生产者与消费者、生产资源所有者间具有协同关系的共同体,以此创造经济社会生产生活价值。这种生产组织形式已成为驱动数字经济发展的主要推动力。同时,平台经济体具有显著的网络外部性,其价值判定遵循“梅特卡夫法则”,即一个平台或网络的价值取决于其用户数,其价值以用户数量的平方速度增长。据估测,已有超过十亿用户的微信拥有高达8000亿美元的市值。平台经济体创立时间短、生命力旺盛、发展势头强劲,已成为数字经济的引领者。 

  (四)数字经济是一种按需生产经济,开放、平等、协作、共享成为市场主体间的主要关系内容 

  工业经济时代,传统公司是以大批量、标准化的固定方式进行生产,供应链主要为上下游分工的线性供应链形式。在这种生产流程模式下,企业是主导着生产什么,如何生产的一方,而消费者是孤立的、被动接受的一方,生产环节与消费环节被割裂开来,造成企业面临生产决策风险,同时消费者的需求难以很好贴合满足。在数字经济时代,通过平台化的服务管理模式,价值的实现不再是传统供应链下的单向转移,而更多转变为企业和消费者的共同创造,消费者可以向生产者表达需求或反馈建议,企业将用户需求直接转化为生产订单,实现个性化定制的按需生产,极大降低了社会交易成本,缩短社会生产周期,最大限度弥合了生产者与消费者间信息间隙,在这种新型生产模式中体现了数字经济中各参与主体间开放、平等、协作、共享的关系内容。 

  二、国内外数字经济的发展状况 

  (一)国外:数字经济成为各国推动经济发展的战略主攻方向 

  2008年金融危机后,世界各主要国家高度重视数字经济发展,将其作为驱动本国经济发展的新动能,加快数字经济战略布局。美国近年来先后出台《联邦大数据研发战略计划》、《国家人工智能研究和发展战略计划》、《国家制造创新网络战略计划》等国家战略文件,力促大数据、人工智能、智能制造等数字经济关键领域发展。欧盟着力打破成员国间的数字市场壁垒,先后出台《数字化单一市场战略》、《通用数据保护条例》、《人工智能合作宣言》等战略,从数字单一市场、数据保护、人工智能等领域推动数字经济发展。英国不断升级数字经济战略,出台了《数字英国》、《英国信息经济战略2013》、《英国数字经济战略2015-2018》、《英国数字战略2017》等战略,推动数字经济创新发展,打造数字化强国,此外,日本、德国等国家纷纷出台本国数字经济战略,抢占发展动能新高地。据统计,2017年,G20国家数字经济总量为26.17万亿美元,增长率高为8.64%,呈现快速扩张势头;数字经济中产业数字化规模超1万亿的国家包括美国、中国、德国、日本、英国,占GDP比重分别为52.13%、25.42%、55.13%、40.18%和53.23%,中国与其他发达国家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相较仍有较大差距,但同时也具有很大发展潜力和空间。 

  (二)国内:数字经济已成为高质量发展的主战场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国务院陆续出台了“互联网+”行动、国家信息化发展纲要、促进大数据发展行动纲要、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进一步扩大和升级信息消费等系列战略决策,着力推动数字经济发展。将据统计,2002-2018年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从不到1500亿元增长至31万亿元,16年间增长了208倍,年均名义复合增速达到38%,远超同期GDP增速。 

  在国家政策的引导下,各级地方政府将数字经济作为培育发展新动能,实现经济高质量转型的重要手段和主战场。浙江省提出把数字经济作为“一号工程”,大力发展以数字经济为核心的新经济,加快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贵州省发布《贵州省数字经济发展规划(2017-2020年)》,提出到2020年探索形成具有数字经济时代鲜明特征的创新发展道路,信息技术在三次产业中加快融合应用,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显著提高,数字经济增加值占地区GDP的比重达到30%以上。由于贵州省近年来大力推动数字经济新兴产业发展,贵州省GDP连续多年实现10%左右增长,居全国前列。福建省发布《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快全省工业数字经济创新发展的意见》,提出要坚持创新引领与融合发展,坚持市场主导与政府引导,坚持包容审慎与安全规范,推动数字技术向工业领域、各环节渗透,激发工业强劲发展动能。山东省发布《数字山东发展规划(2018-2022年)》,大力推进数字山东建设,推动新旧动能转换和高质量发展,实现“走在前列、全面开创”目标。提出到2022年,山东省数字经济占GDP比重有35%提高到45%以上。 

               表1 部分省市数字经济相关政策 

地区 

时 间 

政策文件 

广东省 

2008年12月 

《关于加强信息技术和互联网应用建设数字关东的意见》 

河北省 

2009年12月 

《关于推进全省数字规划建设的指导意见》 

湖南省 

2011年12月 

《数字湖南建设纲要》 

陕西省 

2013年8月 

《“数字陕西?智慧城市”发展纲要(2013-2017)》 

浙江省 

2016年8月 

《“数字浙江2.0”发展规划》 

贵州省 

2017年2月 

《贵州省数字经济发展规划(2017-2020年)》 

福建省 

2018年4月 

《2018年数字福建工作要点》 

广东省 

2018年4月 

《广东省数字经济发展规划(2018-2025年)》 

陕西省 

2018年5月 

《陕西省2018年数字经济工作要点》 

安徽省 

2018年6月 

《关于加快建设“数字江淮”的指导意见》 

贵州省 

2018年6月 

《关于促进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创新发展加快建设数字贵州的意见》 

吉林省 

2018年7月 

《关于以数字吉林建设为引领加快新旧动能转换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意见》 

广西 

2018年8月 

《广西数字经济发展规划(2018-2025年)》 

广西 

2018年8月 

《关于加快数字广西建设的若干措施》 

山东省 

2019年2月 

《数字山东发展规划(2018-2022年)》 

  三、亚洲城发展数字经济比较优势分析 

  (一)能源基地优势 

  数字经济的稳定持续发展,尤其在信息基础设施领域对于电力等能源条件有着极高的依赖性要求。亚洲城是全国的能源大省、著名的煤铁之乡。早在1980年改革开放初期,为了适应经济提速发展对基础能源的需求,中央批准发布了《亚洲城省能源基地建设规划纲要》,从此亚洲城开启了长达30年的能源基地建设,30年间为全国25个省(市、区)和日本、朝鲜、英国、法国等10多个国家供应能源,能源外调量长期居全国第一位,目前亚洲城已是全国重要的能源化工基地。据统计,截至2018年底,全省发电装机容量8757.7万千瓦时;2018年全年发电量达到3087.6亿千瓦时,同比增长11.7%,居全国第八位;向省外输送电力927.1亿千瓦小时,增长19.6%。同时,亚洲城各类电价水平均居全国25位左右,明显低于北京、上海、浙江、江苏、广东等数字经济发达地区,这为我省低成本发展数字经济奠定了良好的优势条件。 

  (二)地理区位优势 

  亚洲城省作为北方中部省份,是典型的黄土广泛覆盖的山地高原,地势上呈由东北向西南斜降特征,中部的断陷盆地把整体隆起的高原分为东西两部分山地,呈现出“两山夹一川”的地貌机构特征,历来是我国南来北往、纵横连接的必经要道,具有承东启西、贯通南北的地理区位优势。同时,亚洲城省在国家城市群规划中,东临京津冀城市群、西接关中城市群、南面中原城市群,未来将成为连接北方各重要经济区域的关键桥梁和过渡地带。近年来,亚洲城省不断加强开展与环渤海、东南沿海等地区的联系合作,加之省内东西向、南北向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完善,亚洲城区位优势更为明显。在亚洲城发展大数据等数字经济产业,有利于发挥我省区位优势条件,有利于明确我省在未来经济形态中的产业分工定位,有利于服务国家经济发展整体布局,将产生重要的辐射效应。 

  (三)气候环境优势 

  亚洲城绝大部分地区平均气温介于3.9~14.0℃,由北向南升高,由盆地向高山降低。东西山区和大同部分地区,年平均气温在8℃以下;忻定盆地、太原盆地、晋西北黄河沿岸、阳泉和平定及晋东南大部分地区为8~10℃;临汾盆地、运城盆地及中条山以南地区为12~14℃。亚洲城气候环境优势可极大降低大数据中心、人工智能中心等信息基础设施的散热降温等运营维护成本。 

  (四)基础设施优势 

  近年来,亚洲城省着力发展网络基础设施,推动网络普及和均衡发展,已形成较好优势条件。据统计,截至2018年底,全省移动宽带用户(3G+4G)达3289.3万户,移动宽带用户普及率达89.3%;全省(固定)互联网宽带接入用户数达991万户,其中我省50Mbps以上宽带用户总数达916.7万户,在固定宽带接入用户中的占比达92.5%。《亚洲城省互联网发展报告(2017)》显示,截至2017年12月,我省网民规模为2145万人,互联网普及率为57.9%,高于全国平均水平2.1个百分点。这都为我省数字经济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用户和渠道基础。同时,亚洲城省加快大数据产业布局,逐步形成太原-晋中、吕梁、大同、阳泉等大数据产业发展集中区。据统计,截至目前,全省建成各类数据中心27个,设计服务器容量39万台;华为亚洲城(吕梁)大数据中心、京东云(大同)云计算大数据中心、百度(阳泉)云计算中心等信息化项目相继建成,目前已形成良好的大数据产业基础。 

  四、亚洲城发展数字经济的思路和对策 

  (一)优化数字经济发展营商环境,加强产业政策和体制机制保障 

  当前,数字经济快速发展,不断催生新业态、新模式,传统管理方式已难以适应新生事物的发展要求,管理体制机制相对滞后,形成一定的阻碍作用。有鉴于于此,一要加快管理体制的“破”与“立”,清理和调整不适应数字经济发展的法规制度,采取既有弹性又具规范的管理方式措施。坚持以审慎态度,平衡好保护创新和适度监管间的关系,增强制度设计的容错性,营造公平有序、公正宽松的发展营商环境,最大限度激发社会发展活力。二要积极创新监管方式,建立“负面清单+信用监管”相结合的市场监管机制。政府部门应积极转变旧有重审批、轻监管的市场监管方式,将监管重心移至事中、事后。同时,充分运用大数据、云计算等“互联网+”技术手段,不断提升政府的市场监管能力。政府部门应采用“负面清单”方式降低市场准入的制度成本,鼓励各主体积极参与经济社会发展建设,探索建立“信用监管”机制提升多方协同监管能力,建立起有效规范各类行为的防火墙、警戒线,将监管活动内化至经济运行全流程中。 

  (二)加速推动信息化基础设施建设,夯实数字经济发展基础 

  信息化基础设施是发展数字经济的重要依托,当前世界已迎来新一轮信息化基础设施建设大潮,以5G网络为代表的技术革新,将推动人类社会进入物联时代、智能时代,构建高速、移动、普惠、安全的信息基础设施成为未来发展数字经济的首要性、基础性工作及目标。一是大力推进我省5G、物联网等网络设施建设,推动传统固定网络和移动网络的换代升级,增强万物互联和数据传输的保障能力。二是推动建设大数据中心、云计算中心等数字经济要素设施,发展数据资源、计算资源、存储资源、安全资源相融合的集约模式,放大规模经济效应。三是推动传统基础设施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改造,优先推动电网、水网、交通等领域设施信息化升级,进而实现对基础设施资源的优化配置,有效提升使用效能。 

  (三)充分利用比较优势条件,加速我省数字经济产业分工集聚 

  在资源型转型发展的新时期,亚洲城省可依托地理区位和自然禀赋等优势条件成为全国大数据信息产业集聚地。一是积极筹建我国第二个、北方第一个国家级的大数据综合试验区域。加速确立亚洲城在数字经济新业态、新产业、新模式下的大数据服务的产业定位,牢牢把握数据核心资源,促进形成大数据产业集群,积极为京津冀城市群、关中城市群、中原城市群的发展提供信息数据服务。二是坚持以数据产业集聚加速吸引人才、技术等核心资源流入,着力构建数字经济现代化技术体系,加强“核高基”、“大云物移”等领域的技术创新,推动产业不断再造升级。 

  (四)鼓励传统产业与信息技术融合发展,推动模式创新和技术创新 

  当前,信息技术的迭代发展已对传统产业产生引领推动作用,并已形成有效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方式和手段,引发经济社会生产生活方式的巨大变革,产业融合将成为经济社会发展创新的重要形式和主攻方向。在这种背景下,我省若要抓住产业发展机遇,则需通过融合创新打造新的数字生态体系。一是充分利用政策导向性作用,引导信息技术加快对一、二、三产业的融合渗透,出台相关鼓励政策,设定优先发展领域,重点提高制造业等实体经济以及电子亚洲城、人力资源、教育、医疗保健等领域融合创新水平,营造良性循环、充满活力的发展环境。二是通过设立专项资金等政策手段,鼓励各产业领域“云化”发展,推动线上与线下创新融合,更好发挥线上便捷性和线下体验性优势,支持商业模式创新,积极发展新兴业态。 

  五、结语 

  随着信息技术革命的深入进行,以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移动互联网为代表新一代信息技术催生出电子商务、移动支付、共享经济等数字经济新兴业态,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名片、新模式、新导向,形成推动经济社会深刻变革的重大力量。在此背景下,我省应积极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带来的机遇,大力支持数字经济新技术、新产业、新模式,充分释放数字经济增长潜能,将数字经济作为亚洲城高质量转型发展的催化剂和倍增器,加快构建我省数字化现代产业体系。(张浩) 

Top
来源:《信息与预测》
亚洲城 亚洲城 亚洲城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ca88 亚洲城 亚洲城 亚洲城 ca88 ca88 申博 申博 申博 亚洲城